在我3岁生日那年,父母给我买了一架“星海”牌钢琴,从此,我所有童年的欢乐都被这架钢琴给扼杀了,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牵着晖哥哥的手去屋外玩耍了。
我从早到晚没完没了地关在琴房弹奏练习曲。学钢琴是父母强加给我的,一直以来我就有一种极端的抗拒心理。那时,小小的我根本不懂钢琴家是什么?只觉得自己被整天锁在了笼子里。
在一个练琴练得头晕转向的傍晚,我听到窗外有人在吹口哨,抬头一看,晖已经爬在我家一楼的窗台上。他拿着一只蜻蜓风筝,约我一同去放飞。我在晖的帮助下越窗而出,他走在前面牵着我的小手,我兴奋得蹦跳了起来。
那次偷玩之后,晖经常在放学后把我从窗户里“营救”出来到外面去玩。终于,我们的“小把戏”被大人们发现了。那天母亲提前下班回家,撞见了我和晖正满头大汗地在一起快乐地追跑着,母亲有些恼火,但没有责怪我们,因为她和晖的母亲曾半开玩笑地定过“娃娃亲”。
后来我成了音乐附小的一名学生,我的学校和晖的学校挨得很近,我们相约着一同上学。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我考上了高中,晖也进入了一所理工院校。长达15年的学琴生涯,使我终于成了音乐学院音乐系的一名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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