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间 记 忆
最 新 评 论
专 题 分 类
最 新 日 志
最 新 留 言
搜 索
用 户 登 录
友 情 连 接
博 客 信 息


 
 
   
 
 
成功是不可复制的
[ 2008-1-4 15:08:00 | By: xiangxiang ]
 
      这是一位少年的有趣经历: 
  1、6岁时,一位非洲的主教跟他一块儿玩了一下午的滚球,他觉得从来没有一位大人对他这么好过,认为黑人是最优秀的人种。 
  2、8岁那年,他有了一个嗜好,喜欢问父亲的朋友有多少财产,大部分人都被他吓了一跳,只好昏头昏脑地告诉他。 
  3、上小学时,他常常花一整天时间偷看大姐的情书,从来没有被发觉。 
  4、他天生哮喘,夜里总是辗转难眠,白天又异常疲惫,这个病一直折磨着他。他对很多东西都有恐惧症,比如大海。 
  5、他恳求父亲带他去钓鱼,父亲说:“你没有耐心,带你去你会把我弄疯的。”也由于没有耐性,他成了牛津大学的肄业生。 
  6、老师问他拿破仑是哪国人,他觉得有诈,自作聪明的改以荷兰人作答,结果遭到了不准吃晚饭的惩罚。
……
 
 
 
人的能力是无限的
[ 2008-1-4 15:07:00 | By: xiangxiang ]
 
一位音乐系的学生走进练习室。在钢琴上,摆着一份全新的乐谱。 
  “超高难度……”他翻着乐谱,喃喃自语,感觉自己对弹奏钢琴的信心似乎跌到谷底,消靡殆尽。已经三个月了!自从跟了这位新的教导教授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教授要以这种方式整人。勉强打起精神。他开始用自己的十指奋战、奋战、奋战……琴音盖住了教室外面教授走来的脚步声。
  指导教授是个极其有名的音乐大师。授课的第一天,他给自己的新学生一份乐谱。“试试看吧!”他说。乐谱的难度颇高,学生弹得生涩僵滞、错误百出。“还不成熟,回去好好练习!”教授在下课时,如此叮嘱学生。
  学生练习了一个星期,第二周上课时正准备让教授验收,没想到教授又给他一份难度更高的乐谱,“试试看吧!”上星期的课教授也没提。学生再次挣扎于更高难度的技巧挑战。
  第三周。更难的乐谱又出现了。两样的情形持续着,学生每次在课堂上都被一份新的乐谱所困绕,然后把它带回去练习,接着再回到课堂上,重新面临两倍难度的乐谱,却怎么样都追不上进度,一点也没有因为上周练习而有驾轻就熟的感觉,学生感到越来越不安、沮丧和气馁。教授走进练习室。
……
 
 
 
学大雁别做海鸥
[ 2008-1-4 15:06:00 | By: xiangxiang ]
 
很容易理解人们为什么喜欢海鸥——俯视礁石嶙峋的海港,我看到一只海鸥在自由地飞翔。它的双翼强劲地向后拍打着,越升越高,越升越高,直到高过所有其它海鸟,然后滑翔出一个个华丽的弧圈。它不断地表演着,好像知道一架摄像机正对准它,记录着它的优雅。 
  但是在海鸥群里,它完全变了个样子,所有的优雅与庄严都堕落为肮脏的内斗与残忍。还是那只海鸥,它像炸弹般冲入鸥群中,偷走一点肉屑,激起散落的羽毛和愤怒的尖叫。海鸥之间不存在分享与礼貌的概念,只有嫉妒和凶猛的竞争。如果你在一只海鸥的腿上系上根红丝带,使它显得与众不同,你就等于宣判了它的死刑。其它海鸥用爪子和嘴猛烈地攻击它,让它皮开肉绽、鲜血直流,直到倒在地上成为血肉模糊的一团。 
  如果我们一定要选一种鸟儿作为人类社会的榜样,那么海鸥绝对不是个好选择。相反,我们应当学习大雁的行为。你曾想过为什么大雁要排成“V”字形的雁阵吗?科学家告诉我们,在雁阵中大雁飞行的速度比单飞高出71%。处于“V”字形尖端的大雁任务最为艰巨,需要承受最大的空气阻力,因此领头的大雁每隔几分钟就要轮换,这样雁群就可以长距离飞行而无需休息。
……
 
 
 
需要用一生去建造的房子
[ 2008-1-4 15:05:00 | By: xiangxiang ]
 

    一位技艺高超的工匠即将退休,老板对他说:再建好最后一座房子,你就可以退休了。 
    老工匠答应了。他开始着手建这座自己最后一次建造的房屋,但它的质量却远远不能与原来的那些同日而语:地基松软、房体倾斜、墙皮粗糙。因为他的心思早就不在房子上了。
    临走那天,老板交给他一把钥匙,说:公司通过了一个决议,决定把这座房子送给你,作为你一辈子献身建筑业的奖励。老工匠却无法面带微笑接受这个惊喜,这真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他绝没想到,自己一生中的唯一败笔之作竟成了他以后的安身立命之所,他将在它里面用余生去咀嚼那份自己亲手酿造的懊恼和耻辱!
    老工匠没建好的房屋岂止这一座,其实,就在他心猿意马的建造最后一座房子时,心中另一座即将完工的房子也随之坍塌。
    这一座房子需要每个人用一生的时间去建造。
    它的名字叫责任。
……

 
 
 
人生最好的教育
[ 2008-1-4 15:05:00 | By: xiangxiang ]
 
   一个还在上中学的[欣赏雨季爱情故事网]女孩收回自己的材料,用手掌撑了一下椅子站起来,觉得手被扎了一下。低头一看原来椅子上有一颗钉子露出了头。她见桌子上有一条镇纸石,于是拿起来用它将钉子敲平,然后转身离去。可是几分钟后,公司经理却派人将她追了回来。她被聘用了。 
    一个在爱中长大的人,他最好的回报也是爱。当爱促使一个人去做他很难做到的事情时,这足以证明爱的力量!
    而在一件很细小的、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上也能体现出对别人体贴和关心的人,他所受到的爱的教育无疑是成功的。
……
 
 
 
英若诚的游戏
[ 2008-1-4 15:03:00 | By: xiangxiang ]
 
    著名表演艺术家英若诚讲过这样一个[欣赏雨季爱情故事网]故事:他生长在一个大家庭中,每次吃饭都是几十个人坐在大餐厅中。有一次他突发奇想,决定跟大家开个玩笑。吃饭前,他把自己藏在饭厅一个不被注意的柜子里,想等到大家遍寻不着时再跳出来。 
    让小英若诚大为尴尬的是,大家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缺席。酒足饭饱,大家离去他才蔫蔫地走出来吃了些残汤剩菜。自那以后,他就告诉自己:永远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要,否则就会大失所望。
    小朋友大多都是独生子女,在家里习惯了众星捧月的优待,一定会觉得自己非常重要
……
 
 
 
过河
[ 2008-1-4 15:01:00 | By: xiangxiang ]
 
     那是地处险恶的峡谷,涧底奔腾着湍急的水流,几根光秃秃的铁索横亘在悬崖峭壁间,这就是过河的桥。

  一行四人来到桥头,一个盲人,一个聋子,两个耳聪目明的健全人。

     四个人一个接一个地抓住铁索,凌空行进。结果呢?盲人、聋子过了桥,一个耳聪目明的人也过了桥,另一个则跌下去,丧了命。

  难道耳聪目明的人还不如盲人、聋人吗?

  他的弱点恰恰源于耳聪目明。

  盲人说:我眼睛看不见,不知山高桥险,心平气和地攀索;聋人说:我的耳朵听不见,不闻脚下咆哮怒吼,恐惧相对减少很多。那么过桥的健全人呢?他的理论是:我过我的桥,险峰与我何干?急流与我何干?只管注意落脚稳固就够了。

  很多时候,成功就像攀附铁索,失败的原因,不是因为智商的低下,也不是因为力量的薄弱,而是威慑于环境,被周围的声势吓破了胆。
……
 
 
 
约会今生,伟岸的男人美丽我的爱
[ 2007-12-19 17:03:00 | By: xiangxiang ]
 

  那个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男人,为什么如此让我依依不舍? 我叫赵寅,今年28岁。是重庆一家广告公司的老板。

  我一直一帆风顺,遗憾的是,我至今未能碰到让我怦然心动的男人。尽管我身边不乏追求者,有的财大气粗,有的风度翩翩,但谁也没能叩开我的心扉。其实我对爱情的要求并不苛刻,我曾对我的闺中密友叶丽丽说:“我只求这人能有一种让我折服的震撼力,哪怕他一无所有,哪怕他穷愁潦倒,我也会义无反顾地嫁给他。”

  让我震撼的男人,在我刚过完28岁生日后的某一天出现了。那是在一次重庆商界名流云集的酒会上,我一上场,眼光便被舞池边一个手执酒杯、双肩毕挺的中年男人抓住了。在很柔很淡的灯光里,我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只觉得他有点忧郁,有点漫不经心,与周围的喧嚣极不协调,却又给人一种很沉静的感觉。

  我心里微微一动,此人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我情不自禁地走到了他面前,在商场上滚爬了多年的我,居然有点莫名的紧张,我的笑容肯定不是很从容,我说:“先生,可以请你跳个舞吗?”


……
 
 
 
你是我心中的新娘
[ 2007-12-19 17:02:00 | By: xiangxiang ]
 

  在我3岁生日那年,父母给我买了一架“星海”牌钢琴,从此,我所有童年的欢乐都被这架钢琴给扼杀了,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牵着晖哥哥的手去屋外玩耍了。

  我从早到晚没完没了地关在琴房弹奏练习曲。学钢琴是父母强加给我的,一直以来我就有一种极端的抗拒心理。那时,小小的我根本不懂钢琴家是什么?只觉得自己被整天锁在了笼子里。

  在一个练琴练得头晕转向的傍晚,我听到窗外有人在吹口哨,抬头一看,晖已经爬在我家一楼的窗台上。他拿着一只蜻蜓风筝,约我一同去放飞。我在晖的帮助下越窗而出,他走在前面牵着我的小手,我兴奋得蹦跳了起来。

  那次偷玩之后,晖经常在放学后把我从窗户里“营救”出来到外面去玩。终于,我们的“小把戏”被大人们发现了。那天母亲提前下班回家,撞见了我和晖正满头大汗地在一起快乐地追跑着,母亲有些恼火,但没有责怪我们,因为她和晖的母亲曾半开玩笑地定过“娃娃亲”。

  后来我成了音乐附小的一名学生,我的学校和晖的学校挨得很近,我们相约着一同上学。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我考上了高中,晖也进入了一所理工院校。长达15年的学琴生涯,使我终于成了音乐学院音乐系的一名学生。


……
 
 
 
前世今生,我与海有个约会
[ 2007-12-19 17:01:00 | By: xiangxiang ]
 

  幼时的我,对海有莫可名状的乡愁。八岁那年,曾到过大连,赏玩过海、嬉闹过海,然而,不能读它。从那时起,我知道,我和海有个前世今生的约会。在这样风起云涌的夜里,我和有情有趣有义的挚友密谋,投奔而来了。

  天际那端如白练的海涛在风的鼓舞下,永不止歇地奔过来,在夜里显得格外醒目,你亲吻着岸边的礁石,风大浪急时,也拥抱礁石上的我们。似乎亘古以来,我们就彼此相知,这一切一切熟悉地如同我的掌指,一切如我夜夜梦回时所见的是如此惊人的相似,我倚在你身边,每世轮回都想读懂你,如同稚龄的幼女想读懂先贤大哲。今天,我知道我不能,这颇有点使我沮丧,而生出些许“生而不能尽欢”之类的念头。你是凝练、智慧、包罗万有的,你的一切风华,以本真出发,自迩以至远,自卑以升高,自在地摇曳于雅俗之间。

   我且与挚友同在风起声发的礁石上享受这无边静谧的海不绝的呼吸了。只愁淡月朦胧影,难验微波上下潮。夜渐渐深了,薄薄青雾腾起海面,象笼着轻纱的绮梦,在这样的烟霭和黯黯的水波里,我们怎样能不柔和、甜美、哀婉、思慕起来呢?听的时候久了,仿如从大洋的彼端传来帕格尼尼的小提琴声,不知名的,缓缓清清的流淌不息。我们不得不被牵惹着、震撼着,相与沉浮在这海的歌里了。天厚我,海厚我,友人厚我,这一刻,可狂歌而死也,可狂美而死也。


……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尾页 页次:1/2页  10篇日志/页 转到:
 
     
   
     
Powered by Oblog.